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仫佬族传统民居建筑符号特色及文化再生价值
发布时间:2020-06-25 20:23

  在田野调查的基础上,运用建筑符号学的相关理论,解析了广西罗城仫佬族自治县仫佬族民居建筑符号的地域、民族文化意蕴,如何通过村寨空间、院落空间、建筑意境、建筑结构、建筑装饰等得以传承和保护,并在此基础上提出了仫佬族建筑文化在新农村城镇化建设中实现可持续发展的优化建议。

  [作者简介]于瑞强,山东青岛人,硕士,河池学院副教授。主要研究方向:城镇形象与环境设计、传统建筑景观与现代室内设计、区域文化与旅游工艺品设计、设计艺术实践及理论教学。

  *基金项目:2015年度国家社会科学基金艺术学项目《城镇化进程中仫佬族文化特色村寨生态景观研究》(项目编号:15CG162)。

  如何在城镇化进程中,保持生态环境、“文化留守”与“文化重构”的和谐发展,是社会转型期必然面临和需要解决的现实问题,特别是全国人口较少的仫佬族村寨更是如此。不过值得我们欣慰地是,近年来相关领域的学者、专家在民居建筑方面的研究逐年扩大,国外研究主要集中在村寨民居的建设和维护[1]、传统民居建筑和环境的关联度[2];国内学者主要从建筑学、文化学、人类学、社会学的多重视角对传统民居设计[3]、传统民居空间解析与利用[4]、节能技术[5]、民居建筑装饰[6]、民居特色与旅游开发[7]、民居建筑文化[8]、民居类型与特征[9]、传统村落民俗价值保护和民居场所与材料选用[10]、民居院落景观[11]、民居建造仪式[12]等方面进行了研究,探讨了不同层面的传统民居保护和建设经验以及传承的价值和意义,促进了对民居建筑的传播和反思,但是从符号学视角进行民居建筑特色的研究成果较少。

  民居建筑作为村寨遗产的一部分,是一种活态化的遗产和持续化的过程,我们应承认其随着时间的推移在现实生活中发生着必要的改变。在活态保护中,应提升民居建筑人文空间自觉,强调坚持民族性、地域性和文化性,改善人居环境,避免城镇化和同质化现象。基于此,广西罗城仫佬族自治县(以下简称罗城县)极其重视对传统民居及其文化的保护与传承工作,逐渐形成独特的地域文化特征、民风习俗、审美观及自然环境影响下的仫佬族民居建筑符号文化特色;突出了具有乡土气息与特色的生态美,传递着族人的内心情感寄托,体现了民居建筑符号文化的归属感和对民族文化的认同感。当地在通过村镇、民居建设方面来重构乡土文化,重视传统民居建筑文化符号的重建,将乡村建设视为城镇发展的灵魂,其承载的意义更加凸显,与尊严、认同、传承等这些涉及民族的本质问题联系在了一起,用实际行动表达出强烈的地方性诉求。笔者于2015年8月,在当地干部的带领下,前往罗城县东门镇、四把镇和长安镇对仫佬族传统民居进行了田野调查,本文即是在调查中所收集的资料论述而成。

  民居建筑作为历史文化的载体和文明的成果,需要通过某种媒介来延续其文脉。而建筑符号则通过建筑的空间、布局、形态、装饰等多种形式与方法来表达建筑的发展源流、功能、审美观,反映使用者或建造者的生活方式、社会地位、道德观念、文化习俗、生态环保理念、乃至宗族、村集体的组织形式等。广西仫佬族传统民居在四百多年的发展历程中,形成了符合仫佬族地方性知识[13](P86-88)特点、民族文化心理、传统伦理道德、天人合一思想、居住行为特征的建筑形态与多元立体化空间,以及多维度功能设计,极具艺术欣赏价值的建筑装饰构件,从而突出表达了仫佬族建筑符号的多样化形式及深邃的地域和民族文化特征。但我们也发现在城镇化建设的浪潮中,仫佬族传统民居受到了现代化的冲击,尤其在发展乡村旅游经济的过程中,民族特色村寨项目如何做到在原生态建筑文化保护与村寨经济、新型农村人居环境之间,实现可持续协调发展,仍是迫切需要解决的问题。

  开放、和谐、包容、体现生态美,是仫佬族传统民居村落整体的符号文化特征。在仫佬族传统村落空间符号表达中,整个村落多分布于地势较为平坦开阔的平原,且多依山傍水,村内遍布种植的榕树、槐树、柳树、皂角树等植物掩映着错落有致的民居,整个生态环境优美宜人。以仫佬族传统民族保护成效显著的罗城东门镇石围屯为例,村子面朝清澈河流、两侧环绕田野、青山,自然景观开阔秀丽;刚一入村口就有年代久远的古榕树屹立村口迎接八方来客;村里的各家各户院落相通、巷道相通,体现了仫佬族人开放、包容、团结的文化心理;整个村落建筑环绕村中公共文化活动广场和议事场所而建,并种植各类绿色植物,实现了建筑与生态环境的浑然一体,也体现了村落空间指示符号与功能指示符号的相辅相成[14](P20)。此外仫佬族传统民居的院落空间布局也体现了上述的文化特征,下文将以罗城四把镇铜匠屯为例,加以解析。

  院落既是生活的地方,又是人们创造文化的空间。[15](P61)在罗城四把镇的铜匠屯,调研组走访了独家独院的布局空间形成的仫佬族建筑院落,发现其院落空间呈现了鲜明的立体式设计特征,使院落内的门楼、天井、正屋与下屋、畜禽养殖场所、杂物间有序排列,而厕所、灰粪房(俗称“灰寮”)多建于巷尾或屯外,从而使院内院外整洁清新。同时还发现各院落的户与户之间保留侧门的相通,构成了村寨的畅通无阻,其主要目的是便于族人或村民间的平日交往,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前更多是为避免兵灾匪祸频繁性的发生,反映了仫佬族人团结友爱的传统。对于仫佬族院落比较有特色的门楼,通过调研发现,其营建的缘由是仫佬人比较信风水,常在正屋前设门楼(又称“闸门”),使门楼和正屋方向不可成直线状,以保家人大吉大利,而且门楼有较多的实用功能,很多人家把猪圈、牛栏、鸡鸭笼放在门楼下,并在楼上存放家禽饲料。可见院落空间作为仫佬族文化的一种表达“语境”,其院落布局与功能分层都受到了中国传统文化和仫佬族民族文化的双重影响。

  仫佬族居住空间符号体现了中国传统文化尊老敬老孝道的哲学思想。在整个民居平面布置上的主要指示符号涵盖地炉和神龛,大厅成为家庭成员及宾客活动中心。按照仫佬族民众的信仰习俗,老人和子女住在一起,且在主屋靠近地炉和神龛、采光通风最好的位置建有专门的老人房,充分体现了仫佬族人的孝道思想。而且值得提及的是仫佬族人爱整洁、注重健康养生的习俗,也使其在建筑设计时,把生畜圈舍、杂物间安排在居住区外,突出了人畜分离的建筑格局。

  在仫佬族民居建筑的正屋形式中多为三间二层的泥砖墙、瓦顶楼房。在主屋室内中又按长幼辈划分有前房、后房,前房中间为大厅(神龛并设在此处),左右分别为老人房和儿媳房,后房左右为孙辈房,常规为一堂三世,若家庭中超过三代,则要分火塘(家)。其中,在厅堂一侧或厨房中设置地炉成为仫佬族民居中最为突出的特点,这有别于其他民族的取火方式,其主要原因是罗城有着盛产丰富的煤资源优势。常规做法是先在地上挖个坑,并在其中用砖砌好炉底,架上炉桥,砌好炉膛,炉旁安放一个大水坛作为热水坛,坛口与地炉口平行且都略高于地面,以防污水流入。地炉除了用来做饭、烧水(地炉日夜不灭,保证水坛中有热水,以便洗浴)、下火锅用膳,还可以在天气寒冷季节围火取暖,犹如土暖气设备,使堂屋舒适温暖,避免粮食和衣物等器物发霉。[16](P89)由此,地炉被视为集炊事、取暖、照明三种功能的综合体,同时它还被赋予一定文化寓意的娱乐空间,已成为家庭休闲的聚集地和仫佬族民居建筑中的亮点。

  感知、体验、ca88想象、理解基础上的建筑意境符号,强调虚中见实、主客观交融,以符号的多义性、丰富性带来象征的综合性。仫佬族民居建筑意境的营造主要借用彩绘图案(蝙蝠、葫芦、金钱等艺术造型)、建筑构件的多样态表达及多种建筑材料与色彩的交错使用,从而反映出民居建筑的抽象化意境与实体化意境。

  仫佬族民居建筑往往通过抽象符号和寓意象征反映出以地域文化为主题的抽象化意境。例如,借用仫佬族民居檐画寓意象征,以蝙蝠、鹿、桃树、莲花等动植物的图画形象和文化比喻,来烘托建筑场景的祥和之气。如取“蝙蝠”中的“蝠”与“福”谐音;鹿作为百兽中的“长寿之星”也常与“禄”通用,寓有福禄之意,形容享受俸禄,对生活富裕的愿景;又如“福寿双全”吉祥图案刻画的是蝙蝠、桃及双钱的组合纹样,或用篆书的寿字和双钱用绳穿上衔于蝙蝠口中,桃代表长寿,古钱又名泉,“泉”与“全”同音,双钱寓意着双全,又寓意财源广进。在室内外张贴莲花、鲤鱼图画,意寓“喜事连连”、“年年有余”之意。在构建实体化建筑艺术场景时,大胆使用当地资源丰富的各类天然材料,以构建美观实用、经济的建筑空间。例如,正统的仫佬族民居檐画图案所使用的材料是用经过松树去油烧制而成的粉灰,可保存上百年的历史不变色。此外建筑原料丰富的砖雕、木雕、竹雕、窗雕、石板雕等常用来营造美观大方的民居环境空间。

  建筑具有双重性,它不仅是物质财富更是精神产品,而且强调了空间功能的合理性和人性化,还体现出人类的生活方式与价值取向[17](P90),具有丰富的文化内涵、地方特色和人情味,[18](P48)与空间环境具有秩序性、稳定性的关系结构。[19](P39)仫佬族民居建筑作为中国少数民族民居建筑中的一颗璀璨明珠和最能体现地域文化与特色的媒介,是集功能与艺术、实用与技术为一体的民居历史文化缩影,多与当地自然文化资源相适应,并由此呈现出丰富的形态和旺盛的生命力,反映出实体性的艺术语言和本土文化符号,体现出不同地域文化的差异性。民居建筑作为文化系统中的重要组成部分,具有实体的物质形象性、功能性和表意性,其构成形式可通过造型、功能、审美、材料等途径来表达。

  在仫佬族民居建筑中,图像符号常采用龙、凤等具象的自然界动植物素材为主题形象,多以雕刻或绘画等手法直观地表达在门窗、屋脊、柱础上,具有视觉直观性。如建筑构件的组成方面多运用花草、鸟兽、虫鱼、太阳、祥云、麒麟等自然界生物体的具象图像和运用“透光”手法由局部构成整体,在构件上形成以直线状、扇形的几何图像形态为主。多集中应用在门扇、窗户等界面上,且组合后以冰裂纹、斜纹、平纹及平斜纹穿插等几何形式为主。“龙头凤尾”是小长安镇龙腾村大勒洞屯祠堂檐雕,凤凰是传说中的祥瑞之鸟,作为仫佬族的图腾其产生是以多民族文化的融合为背景,其檐雕“龙头凤尾”寓有龙凤呈祥,强调仫佬族人做事情从头到尾都追求完美之意。

  民族文化是特色村寨、民居建设创新的源泉和内生要素,因此,仫佬族民居文化保护有着重要的文化再生价值。这里的民居文化再生,主要指民居文化的保值、增值,继承和创新。

  通过保护修缮仫佬族传统特色村寨,保留延续仫佬族村落、院落、室内布局传统特色,建筑意境特色、建筑装饰构件特色,以仫佬族独特的建筑文化,争创仫佬族文化旅游的亮点,实现建筑文化资源向经济资源的转变,逐步形成文化产业体系,[20](P103)推动文化保护创新与经济发展互为依赖,相互支撑。如分别获得“中国少数民族特色村寨”、“广西特色旅游名村”之称的罗城县东门镇石围屯、长安镇崖宜屯所开展的红红火火的村寨旅游,都把一幢幢具有仫佬族特色的民居建筑、自然环境与人文环境融为一体的村寨景观作为卖点。石围屯作为具有近七百年历史的仫佬族古村落,通过2012年广西壮族自治区民委资金资助,其古村落、古民居得到了修复保护,不仅以新面貌展现了仫佬族传统建筑中的砖木结构,悬山式、硬山式、屋檐下撑拱斗拱式建筑造型,维护村寨公共安全的防御墙,弘扬仫佬族传统美德的功德碑,代表壁画和木雕工艺精品的建筑装饰,青石板铺路的古巷道;而且考虑村民实际文化娱乐需要、游客的文化需求,新建了休闲广场、村民文化活动室、戏台、健身设施、凉亭、仫佬族民俗博物馆、沿河堤坝、旅步道等村寨公共设施,使石围屯由过去的危房林立、建筑破败、村寨基础设施落后的旧貌,一跃成为建筑文化声名远扬,游客和摄影爱好者慕名而来的建筑旅游名村和新农村建设典范,也让村民深刻体会到了传统建筑文化的保护是名利双收,多元获益的明智之举。而长安镇崖宜屯作为获评“2013年广西特色旅游名村”和“2015年河池市首届最美乡村”的双重荣誉获得者,显然也成了展现仫佬族民居特色的新农村建设示范点。正如村民所言,崖宜屯已由过去的民居高矮参差不齐、建筑样貌破旧、村内道路出行困难的堪忧人居环境,在政府资助引用仫佬族传统建筑元素勾勒装饰下,转变成今天民居建筑群整齐划一、焕然一新、立面装饰突显仫佬族建筑文化特色,进村道路畅通便捷,码头、社庙广场、文化楼、污水处理等基础设施齐备的集休闲养生、度假娱乐为一体的仫佬族新农村。石围屯和崖宜屯作为仫佬族地区传统民居特色村和新农村建设示范点,无疑能起到以点带面的辐射作用,如果当地政府进一步扩大资助和监管范围,为众多仫佬族村落的民居改造、新农村建设加大资金扶持,强化建筑规格和风格的政策引导,无疑会出现更多的“石围屯式”“崖宜屯式”仫佬族传统村寨的复兴和可持续发展。

  一般来说满足民众日新月异生活需要的建筑空间和布局,才有传承和再生的价值。以仫佬族民居中的特色建筑构成要素——门楼来说,传统意义上它不仅有避邪的功效,还具有一些诸如放养家禽、存放家禽饲料、植物秸秆的实用功能;但随着族人主要经济来源的多元化和生活方式的现代化,许多家庭已不在门楼饲养家禽或储存植物秸秆。在如今建设清洁、美丽新农村的时代背景下,门楼的功能也应与时俱进加以创新,如突出门楼的绿化、美化功效,在门楼处放置四季常青、花期不断的当地特色盆栽或种植绿化效果好、易活易种的当地特色花卉、低矮植物品种,即能美化、清洁庭院和村落环境,还能提升族人在新农村建设大潮中的生活品质。此外仫佬族民居建筑特设的地炉、香火堂(神龛)习俗,不仅是静态建筑文化的展现,也可拓展为游客体验仫佬人“抬头望见香火堂,低头看见地煤炉,尽尝地炉火锅美食,休闲围坐火塘一家亲”的活态建筑文化;建筑装饰构件中的木雕、石雕、砖雕、竹雕等建筑特色不仅在新农村建设中可大力推广,也可以专题展览的形式集中在仫佬族民俗、历史博物馆进行实物和图片展示,扩大仫佬族建筑文化的知名度和美誉度。相信上述仫佬族建筑中的建筑造型与装饰艺术,如能在仫佬族新农村建设中得到可持续性传承,不仅能突显仫佬族民居建筑的特色标识度,增强族人的民族认同感,也必然成为仫佬族地区新农村建设人居环境的亮丽风景线.仫佬族民居文化获得再生的路径

  笔者认为新农村建设是仫佬族民居文化获得再生的重要路径,其根本出路在于通过传统民居空间和新时代居住理念加以变革生成新“血液”。通过梳理归纳,集中提出以下三点建议:

  当地政府和村镇规划主管部门要重视民居建设,树立名镇、名村意识,在新农村建设中对仫佬族建筑艺术和特色加以推广普及,实施专项扶持资金和政策引导,尊重村民参与民居改造的话语权,建立起政府、民众的协商对话与利益共享机制。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村庄和集镇规划建设管理条例》和《历史文化名城名镇名村保护条例》等精神,制定出仫佬族古民居、古村落的保护实施细则,责任到人,赏罚分明,实现开发与保护协调发展、文化资源保护与村寨经济转变相互支撑的格局,以起到以点带面的推广示范效应。

  着重对民居进行穿衣戴帽式的外观风貌保护,尊重农村生产生活的实际需要,合理布局村寨的生产、生活空间和公共空间,内部空间结合新时期人们的生活需求和民族元素进行改造,展现出民居文脉的延续和发展。最终通过上述途径实现仫佬族建筑静态文化向活化的建筑动态文化转变,展现建筑文化再生价值,为城镇化进程中仫佬族文化特色村寨人居环境的生态化构建提供突破点和亮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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